Sunday, December 12, 2010

不会·再见一字辈

再过不到一个月的白天黑夜,我挥挥衣袖,纵使心有多不甘情有多不愿,我即将正式告别一字辈。

站在这一字头岁数的最后一班列车,一路走来经历的改变说大其实不大,说小它又好像很大。

以前发梦没事做的时候,小说几本或是彩色笔一盒就可以让我忙上大半个下午;现在没有上网打发时间我会死。
以前鲜少夜过三更才睡觉;现在即使不是要赶作业,煲连续剧也要煲到凌晨一两点才甘愿。
曾经向往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涯;现在却只能以马马虎虎的成绩混过第一个学期。
之前人生最大的目标好像只是SPM;现在对我来说考试好像不再是大件事。
小的时候觉得拍拖交往是很久以后的事;现在到了这个年级没有男朋友,别人看你市场不景气。T_T

打从学会呼吸到目前为止,我好像已经欠了一屁股人情债;

第一笔帐归于生我养我的爸爸和妈妈、还有那个嘴巴很臭却很耐用的哥哥;

接着是一摞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姐姐:大姐、二姐、三姐、四姐(阿宁)、五(哥?!)和六姐(实际年龄比我还小#¥%),法律上她们的母亲大人和我老妈是姐妹,大家却习惯把我唤作七妹。那些要把姐姐娶回家的未来姐夫除了要照顾他所爱的亲弟妹(们),还得附加一个七妹;(这门生意不好做吧?!)

除了这群比亲哥哥还要好的姐姐们,我还有另外一群很好很好的堂哥堂姐表弟表妹阿姨舅舅伯伯婶婶…………
外婆外公奶奶甚至我妈妈的妈妈的妈妈仍还健在。(老天也算待我不薄。)

撇开家人,我有一堆同样很好的死党;一些在我离开家乡到外走江湖的时候给我照应、互相扶持,就算放假回乡,大伙儿还是天天facebook来facebook去;一些属于古董级的老朋友当我行走在外的时候电话来电显示萤幕从来不会有他们的出现,只要踏上家乡土,喝茶吃laksa的sms可以催死人;还有一些算是生命中的过客,匆匆的一场相识然后是一场分离,就算不是很相熟,日后见面说声‘嗨’应该还可以。
外加我还有一个非常要好的超级好友,看尽我发育时期最难看的丑相却还愿意不离不弃地陪我一路走来;石吸粪鱼,你知道我在说你马hor =^^=

接下去还有一大篇很长很长;可能我下半辈子都得用来还债了。

19年前从某个名为母亲的女人肚子里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吃喝拉屎,至今仍没有做出任何建设性的贡献。
给大家添乱了,实在不好意思。



最近莫名其妙喜欢上Foreigner的一首老歌。

非常够味的一首歌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